严实,根本认不出是谁。
再加上嫌犯作案时,戴了手套,指纹根本取不到。
瞧着薛寒昱一脸的阴郁,办案的警察用法语问他:“在生意场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受害人有没有得罪谁?”
薛寒昱摇摇头,“我太太几月前刚来伦敦,在这里不认识什么人。”
那就奇怪了。
嫌犯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正思考着,霍子言已经推门进来,视线落在薛寒昱的身上,语调极其冷淡的说道:“出来,我们谈谈。”
到了室外,没等霍子言开口,薛寒昱已经猜到他要问的问题,并且直接给出了答案,“嘉禾在伦敦发展从未得罪过任何一个同行,而且除了公司内部的人知道陆思甜是我太太,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根本想不出,谁会有那么狠的心,能对甜甜下手。”
“你想不出?”
霍子言冷笑,拿着复印的照片一把甩到了桌子上,“嫌犯是女人!”
薛寒昱表情疑惑,不明白霍子言为什么要这样说,嫌犯本来就是女人,这是有目共识的。
迎上他阴沉的目光,立刻明了。
“所以呢?你是想说我跟这女人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知道!”霍子言说完,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