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勒着脖子,怎么都喘不过气。
    动手扯开领带,又解开两粒扣子,然后扭过了头,“瑾儿,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你是否......”
    然而,说到一半,他却始终说不出那几个字。
    “特么!苏瑾你快把我逼疯了知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才能相信我确实不介意!”
    苏瑾张开口,一种“我能听懂你省略的话”的意思,然后代他重复道:“你是想说,你从来都没有介意过我是否有跟其凌越做过对吧?”
    她自问自答的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他,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