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待叶安收拾一番,必然上门拜见!不敢怠慢!”
玄诚子不满的“哼”了一声:“文道便是不凡啊!我等比不上!”
王渊昂首道:“这是自然!诸子百家早已寂灭,唯有我儒家文道昌盛,尔等泛泛之辈也!”
到了东京城之后,王渊便气质大变,最少文人身上的那份骄傲和脊梁再次挺起,与玄诚子这观妙先生不相上下。
叶安无奈苦笑:“两位先生都是恩重如山,小子不敢是丝毫得罪,不敢丝毫怠慢,眼下两位若是想要比个高低,小子等着,二位继续…………”
王渊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转身便上了马车,而玄诚子同样如此,身上的道袍甩了一下便走,哼……的一声与王渊如出一辙。
这一幕落在王帮和铁二眼中,便是如同斗气的孩子,看的两人是目瞪口呆。
盏儿在边上小声道:“小郎君,这两位先生怎看上去像是在斗气?”
叶安无奈的笑了笑,小声对盏儿解释道:“因为这两位说起来都是文道,只不过一个是儒家,一个是道家罢了。”
“道家难道不是道士?”
叶安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家可以是道士,但不是每个道士都是道家!”
铁二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