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入体,之前以用热牛乳服用,虽说腹泻的更厉害了些,但终究是驱赶了风邪之气,秋冬时节,天气陡寒,不该让官家……”
随着胡远的话,刘娥目光一凛,转头望向蓝继宗道:“他叶安有几个脑袋?若是官家短时间不能痊愈,不用本宫治罪,他也该自戕谢罪!”
蓝继宗大骇,颤声道:“圣人,这事情也并非是叶侯之过,那日艳阳高照,并未……”
胡远打断了蓝继宗的话,阴阳怪气道:“蓝大官之言谬以!秋冬时节,北风最寒,官家劳累出汗,汗毛皆开,邪风一旦入体,便是多大的太阳也无用的!何况官家还沾了水…………”
刘娥的眼睛如同快刀,盯的蓝继宗不敢言语,而殿外走进来的陈琳小声道:“启禀圣人,陈彤以带着观妙先生来了!”
刘娥皱眉道:“快请!”
“大娘娘,此事万万不可归罪叶侍读!讲学是他的本分,把学问讲清楚也是他的本分,是朕的身子孱弱,若是因此治罪叶侍读,那朕以后便无颜听他讲学了。”
小脸煞白的赵祯忍着腹痛,虚弱的开口,他是真的担心连累叶安,以后若是不能再听他讲学,赵祯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度过在资善堂的时光。
刘娥心疼的轻抚他的小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