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他烹茶…………
于是叶安便在一群官员的羡慕中,耸了耸肩,并且做了一个罗圈揖算是打过招呼了。
对于寻常朝臣来说,这般敷衍的举动自然是得罪人的,但他是孤臣啊!
宴会还没有开始,只要皇帝还没到,朝臣们就必须等待,但没有必要非得在正殿等待。
毕竟皇帝到了还是要稍稍打扮一下,整理衣冠,甚至还要接见朝臣和一些关系稍近的宗室。
如此一来,琐事颇多,到时再以铃鼓为号,自然人都会过来,在这个时代,奴性思想还没有普及,朝臣在皇权面前也没有那么卑微。
于是一方水榭之中,王渊扶着孙奭缓缓坐在了柔软的裘垫之上,四周的侍者已经极为勤快的点燃了火盆。
一圈高大的屏风把水榭周围的寒风隔绝在外。
银丝炭在火盆中散发着温暖,却没有一丝烟气,单是这些便足以见得宋人的奢侈。
临冬的水榭周遭皆是灰黄发白的芦苇。
一艘画船孤零零的飘荡在不远处的码头上,孙奭,王渊,叶安三人老中青三代以君子之礼对坐。
在长辈面前便要正坐,叶安知道自己的膝盖又要受罪了,但依旧撑手大拜,王渊和孙奭也一同回礼这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