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学的时候被先生打的手都肿了,但到了官家这里,短短几天时间便能熟练掌握和运用,叶安不及官家之万一。”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你小子哪里能与官家相比?”
蓝继宗此时才露出得意的模样,而赵祯却颇为不悦:“蓝都知,叶侍读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讲学的内容繁杂良多,除了经史子集,儒家经典之外,他几乎是无所不教,无所不会!可看他的年岁,比那些教朕儒学的先生小了多少?!”
赵祯说完便看着叶安面带疑惑道:“叶侍读,你只比朕大三岁,怎生朕觉得在你面前如同一个幼儿,你就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反倒像是博学的鸿儒一般嘞!”
随着赵祯的话,蓝继宗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他总算想明白了,为何总在面对叶安的时候觉得怪异。
这小子身上有着少年人不该有的成熟稳重,也有着少年人不该有的智慧和才学!
此时一个古怪的念头在蓝继宗心中升起,死死的盯着叶安在赵祯耳边道:“官家,这叶侍读不会是妖孽吧?!”
“糊涂!子不语怪力乱神,叶侍读若是妖孽,那晏殊算不算妖孽?连中三元的宋庠算不算妖孽?甘罗拜相年十二算不算妖孽?叶侍读如今以十六岁,过了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