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赏识其才华,举荐为资善堂伴读,而王皞亦与其交好,不惜把女儿嫁他,但他却敢拒婚与当朝相公的家弟,官家知道为何?”
赵祯想了想道:“因为他才学广博,自视清高?哦,或是不想与朝中势力搅和在一起?”
孙奭欣慰的看着眼前的赵祯,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笑到:“官家果然聪慧。”
“可他叶安当初不过是个刚干活下山的小道士,如何能有这般的魄力?”
孙奭微微摇头:“非也,因为他有底气,土豆和地瓜这两样祥瑞在手,拒绝了宰相家弟的提亲,却能以酿酒之法与其合作,甚至以土豆和地瓜作为稳固之间关系的手段,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把王家当回事,甚至连王曾在他眼中也非大势!看似左右逢源,实则脊梁骨硬的吓人,初入东京城便敢于佛门交恶,甚至于宗室交恶,若是没有手段怕是早已不知在何处了。”
听了这一席话,赵祯缓缓的扭头盯着孙奭:“他为何如此呢?!莫不是辽朝…………”
孙奭哈哈大笑:“官家,他叶安不是有意得罪佛门和宗室的,而是他骨子里的傲气,老臣与他坐而论道,此子便能与老臣在气势上分庭抗礼,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话有多么咄咄逼人,仿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世间真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