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的“阳谋”。
没有办法为这些确凿之事狡辩,更无法在这煌煌大殿之中矢口否认。
连王曾都不得不佩服叶安浑水摸鱼的本事,一开始耶律宗政不过是抓住他在殿中假寐之事,但他却能如此巧妙的化解,那句不屑以晏子使楚的故智拿出来当真是“点”的恰到好处,颇有一种让人上不来又下不去的感觉。
“嘿!王相公,真是少年人之间的龙争虎斗啊!这耶律宗政据说只有十七,与叶安相比也不过大上一岁而已,辽朝能以他做贺正旦使,瞧瞧他在我大宋朝堂之上老成持重的模样,可见此子不凡,远非寻常宗室能比啊!”
吕夷简的话让王曾微微点头,虽然与吕夷简之间不对付,但他不得不承认吕夷简看人的眼光还是极准的。
“但有一事叶安却不占理,耶律宗政把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不是在兴师问罪,而是在夸赞他,这岂不是一出丑戏!”
随着王曾的话,吕夷简也是老脸一黑,没错,人家夸赞你叶安,却反被你这般的夹枪带棒,别说以礼相待的大宋朝堂,便是寻常百姓家也受不得这气。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哟!居然胆大包天真的在朝堂上睡着了!也该他吃些苦头才是!
“哈哈…………果然这便是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