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的官员便是如此无礼?!两国商谈之时以此粗鄙之言辱我大辽使团?!”
辽朝臣子终于有人忍不住起身喝骂,而叶安却风轻云淡道:“谁?谁敢侮辱出使我大宋的外臣?!本官刚刚只是讲了故事!谁敢断章取义引申到国事上,谁敢离间我宋辽兄弟之国!”
终于,夏竦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之尤,这般的话也能从口中说出,简直就是当着辽人的面奚落了人家又扇了一巴掌。
他只能在心中祈求叶安不要再在嘴上激怒辽朝使团了,没瞧见对面的韩崇安已经双手青筋暴露了吗?
叶安也不是傻子,被人侮辱了找回场子,没必要把这场谈判给搞砸,给出岁币便已经是对大宋最大的羞辱。
“韩使臣,既然为辽朝使臣,那你代表的局势辽朝利益,此次不知辽朝又要多少钱财绢帛?”
缓缓的放松握起的拳头,韩崇安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双目泛红的耶律宗政轻声笑了笑:“未曾想南朝出了如此不凡的少年,不知是南朝之福还是南朝之祸!我大辽今年多处受灾,听说是南朝的蝗虫飞到了我大辽的境内,今年的正旦往来还需南朝多多相助,钱二十万贯,绢帛十万匹…………”
放屁!大宋河南府的西面受了蝗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