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笑了笑,提了提腰带道:“这是自然,在宫中的时候可是没少了解辽朝的旧事,别忘了侍读学士可以进出崇文院。”
“嗯,韩德让并无统兵之能,靠着的是他父亲韩知古荫恩授官得爵,也是辽景宗为了拉拢汉臣而使的手段,后其于我宋军作战,常败阵而归,景宗怒数以五罪:违众深入,一也;行伍不整,二也;弃师鼠窜,三也;侦候失机,四也;捐弃旗鼓,五也!你觉得这样的人能领兵打仗?”
叶安忽然打断陈琳的话:“萧燕燕真与韩德让有私情?!”
“胡说八道!一个乃是辽朝皇后,母仪天下,一个是景宗托孤之臣,岂能有所私情?!外来的传闻不可信,若是真的信了,才是最蠢的傻子!”
叶安尴尬的挠了挠头,后世这样的人可不少,许多历史上的绯闻传的神乎其神,甚至连一些文人史官都把这东西当作真的记录在案,由不得后人不信啊!
但很快陈琳话锋一转:“虽未有私情,但总归有人会去诋毁,当年萧太后与韩德让有旧,又共同辅政辽圣宗,自然会有绯闻传出不足为奇。”
叶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韩家在辽朝极有势力?”
“岂止是有权有势?韩德让为何没有儿子?这位在辽朝叱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