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招供的,武大都撑不住水刑,何况是这个大头巾?”
叶安摇了摇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周仓道:“非也,武大是个粗人,他没有退路,相反这小子是个肚子里有墨的人,知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不是?”
随着叶安的话,周仓发现眼前的少年人有着一股难以抗拒的说服力,不敢对视叶安的眼睛小声道:“小人不知二位官人说的什么。”
叶安笑了笑:“不急,不急,慢慢来!先上车再叙话!”说完便带着程拱寿上了皇城司的黑布马车。
这马车从上到下笼罩在黑布之中,连马也是是披着黑甲,深夜之中若非有灯光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程拱寿知道叶安的厉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让皇城司的察子先走一步回去告知陈琳人已经抓到了。
毕竟是官宦之家的人,多少要和都知打声招呼的。
马车中静悄悄的,没有多余的声音,连外面的声音都非常小,当然已经入夜的街面上本就没有多少人。
叶安就盯着周仓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了,你可以开始自己的狡辩了,但你所说的话都将作为证据,一旦撒谎被查出来,便有酷刑等待着你,我还是奉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小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