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叶安的能力,但叶安相信这话应该是蓝继宗教他的,否则以老陈琳的脾气怕是不会有这般的婉转。
不过叶安此时已经想好了进宫对奏时该说什么,躬身一礼后便离开了皇城司,说到底陈琳的出现还是为了表达俩个意思。
一个是告诉叶安那场关于他的死士劫杀与赵宗说无关,让自己与宗室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另一个便是关于岁币谈判一事,俩个都是关乎到天家颜面的事情。
陈琳在这件事上说的很清楚,他代表了刘娥的想法,叶安自己也知道之前的行为触碰到了刘娥所代表的天家利益。
陈琳还算不错,用皇城司的马车送叶安回府,一路上别说是贩夫走卒便是寻常百姓也躲得远远的,这就是特权,当然现在的叶安也是其中之一。
回到家后,叶安便把今日的想法与秦慕慕说了,两人坐在属于自己的小楼上看着东京城的华灯初上心中居然难得的宁静下来。
但出乎叶安的意料,秦慕慕在听完后久久不语,皱眉思考了半天道:“其实咱们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想着对抗改变,而是想着如何融入进去。
别的不说这几日我去处理债务便发现了问题,有些人值得我们好好对待,有些人却本就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