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笑眯眯道:“原是吴扁担啊!怎么要给自家娘子寻件衣裳?可惜了,我这铺子今天不卖衣裳,若是你想买,还需等上几日嘞!”
“开门做生意的,哪有不买东西的道理?怎生是瞧不起我这卖面汤的苦哈哈?!”
听了冯三娘的话茬,吴扁担立刻便有了埋怨,往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一片的面汤都是他来送,这话说的委实有些伤人。
谁知冯三娘哈哈一笑:“你这话说的便分生了,这信陵坊哪家的面汤不是你挑过来的?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嘞!敢不记得你的好?可别说是我家,便是整个信陵坊大大小小一十八家铺面今日都不做生意!”
这下反倒是让吴扁担晕了,大大小小十八家铺面,这信陵坊的人家都是怎生了?谁不知这里都是破落户,谁来这里买东西啊!
只能呐呐道:“这是为何?好好的生意不做,是打算喝西北风嘞!?”
冯三娘捂嘴笑道:“哪里的话,还不都是叶侯发的话?说是这几日单单开门洒扫铺面,就是不做生意,待他发话了俺们这些人家才能开铺子呢!”
一听是叶安发的话,吴扁担好奇道:“怎生要听侯爷的?你们这些铺面都成了云中郡侯府的产业了?!”
冯三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