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的还能有个麻袋草席裹尸,运气不好的甚至连身上的最后遮蔽之物都会被人拿走。
但这对乞丐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病痛和来自其他乞丐的折磨,从今往后这个在地上哀鸣的乞丐在丐帮中便会成为任人欺负的存在。
配军中的老资格站了出来,环顾四周盯着那些畏畏缩缩的乞丐,凡是触及他目光的都会下意识的往后缩一缩,因为这个配军是左第二厢中的配军虞侯。
官虽然算不上大,甚至都算不得官身,但却是各方势力都要小心应付的存在,因为他是官,只有他打人的道理,谁要是敢对他动手,那便是造反了!
“都给老子听好了,得了上官的号令,从今日起,左第二厢的乞丐都给老子本分些,若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惹了不该惹得人,东门外的义庄都没有你埋这身臭皮囊的地方。”
一手叉腰一手豪气的扫了四周一圈,配军的虞侯极有气势,若是把对面的乞丐换成辽人,那必定是个战场上的“无双猛将”。
围观的百姓并不明白他的话,但乞丐们却能轻而易举的听懂话中的意思,信陵坊便是原因所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丐帮即便是再庞大也无法预知较量,因为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让他们玩些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