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懿顿时惊讶道:“圣人用的是大驾卤薄?”
“可不是?这次可是大牌面,圣人调用了大驾卤薄出来,可见对官家护佑呢!”
叶安听了同样惊讶,好家伙,自己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大驾卤薄,这东西几乎到了宋代被发展到了极致。
谁不知道宋人皇帝的好面子是出了名的,这种仗卫仪式也同样被发挥到了极致。
“天子出车驾次第谓之卤,兵卫以甲盾居外为前导,皆谓之簿,故曰卤簿。”
身在前面稍稍年长的文臣转过来对叶安缓缓的解释,叶安赶紧叉手施礼:“不知前辈尊讳?”
年长的文臣笑了笑:“老夫刑部员外郎杜衍。”
“原是右谏议大夫,长生失礼了。”
这反倒让杜衍和李端懿等人惊讶,他们可不知道杜衍是何时成为右谏议大夫的,而杜衍则是惊讶自己昨日才知道的消息为何叶安今日便能准且的说出。
瞧见杜衍的神色,叶安笑道:“昨日在信陵坊中听闻吏部官员的对话,这才知晓的。”
原是如此,边上的勋贵笑了笑道:“叶侯的信陵坊倒是消息灵通之地嘞!”
叉手笑了笑道:“不过是占着地利罢了。”
对于叶安的买卖以及信陵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