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尴尬。
因为太祖,太宗的“故事”,大宋文武之间的刻意对峙便算是一种政治正确了。
叶安微微苦笑,快步上前冲着范雍叉手道:“范侍制,长生有礼了,此乃京中早已听闻范侍制大名,长生不敢叨扰,这便告罪。”
讲叶安以文臣之间的礼仪相待,范雍这才脸色舒缓,露出和煦的微笑道:“叶侯年少有为,老夫也是多有听闻,今日朝堂中的一番言论当真是振聋发聩,针砭时弊!”
叶安连道不敢,见他不断的把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目光闪烁的曹仪,便微微一笑道:“范侍制,眼下您为正使,长生为副使,一切都以范侍制为重,然叶安不通兵事,曹节度为知兵之人,共谋国事,也算是同舟共济!”
见叶安把台阶送到脚下,曹仪立刻回过神来,笑眯眯的冲着范雍拱手道:“叶侯说的是,范侍制此次曹某便以您为尊,还请范侍制不吝赐教!”
范雍本就没有排斥曹仪的打算,只是因为文武之间的对立而不好率先开口,眼下叶安已经做了“中人”他岂能不知其意,捻须笑道:“曹节度客气,素闻令尊战场上的威名,此次平定环州之乱还需曹节度用兵谋事啊!”
曹仪同样是连道不敢,三人这便算是正式“碰头”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