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刚这样皇城司的逻卒还好些,多少有兄弟情分在,但被人接济的感觉可不好受,这个时代相比后世更加在乎自己的价值,受人接济并非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钝器所伤的骨折一般不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外伤,叶安仔细的观察同时用手试探,徐仁刚便随着叶安的手指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生怕他咬着舌头,周屠户还特意用麻布塞在他的口中。
叶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舒了一口气道:“非是骨折,而是骨裂,可有石膏?”
“石膏入药?这倒是具有敛疮生肌,收湿,止血之功效。”
周屠户在边上微微点头,算是肯定了叶安的做法,只不过叶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准备五斤石膏,另外取些温水来。”
“五斤?!这还不把人给吃死?!”
叶安没有理睬周屠户的惊呼,反倒是仔细观察徐仁刚身上的箭伤,好在有盔甲防护,创伤并不深,转头对徐用章道:“取猪油、松香、炒熟的面粉、黄蜡、樟脑、冰片、没药来。”
周屠户竖起耳朵听着叶安的话,这些东西倒是都能治外伤,只是从来没有人合以为药。
对于叶安来说徐仁刚的腿伤不是最主要的,倒是应该先把奸商给治好,待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