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同范侍制说的这般简单,长生是下了政令,要求坚壁清野,但百姓故土难离,那是那他们的根啊!奈何派人几次三番的劝说,但成效不显,不少人家宁愿死守庄子也不愿离开,如此只能被西羌乱兵各个击破,而那几所军寨…………”
即便陈琳的话没说完,范雍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必定是宋军撤走之后,当地百姓却不愿尽数离开,最终在西羌人的进攻下惨遭屠戮。
军寨本就是被宋军作为可以舍弃的存在,能防得住进攻自然最好,若是防不住带着粮食撤走,军寨反正在大宋的土地上,对于眼下唯有靠以战养战的西羌人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
“长生还在固守清平关?”
陈琳点了点头,面色沉重道:“已经坚守三个月了,从你抵达庆州安化城开始,他便已经在清平关固守,三千安化军和一千多的保安军就在那座关隘坚守了三个月,若不是每十天都有船队往返,某家便打算带着通远城仅剩的千余名将士将杀过去!”
范雍同样担心,但并不焦急,拿出一份密信道:“这小子托我从延安府,京兆府,绥德军调集三万精兵,自己却去了清平关截击西羌人……”
陈琳微微点头道:“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现在整个环州的乱兵都在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