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简直就是放屁,眼下郁让应承下来的事情,转眼之间便能改掉,这些人原本可是同党项人算是一脉的,现在呢?
虽然不明白白马乌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范雍还是希望能尽快化解西羌诸部,最终写了一份信给了郁让。
陈琳对此非常不满,看着快步离开的郁让微微皱眉道:“这般的使者某家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的随意,某家也同是第一次见,您难道就不担心长生那小子的安危?”
范雍微微一笑:“哦?你没瞧出这郁让便是专程打着西羌诸部使者的名义来求一封书信的吗?西羌人之间隙甚,从劫掠之所在便可见一斑!至于为何白马乌兰想要见叶安……怕是个中缘由并不在一个死人身上吧!”
陈琳有些不解:“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他白马乌兰岂能善罢甘休?!”
范雍微微摇头:“这是你认为的事情,但对于西羌人来说却并非如此!老夫这一路虽然走走停停,但对西羌人之了解却不及你少!西羌人本为蕃部,其重利轻义之心尤为可见,白马旭日已死,若白马乌兰欲为其子报仇,怕是早已引各部人马猛攻清平关了,如何还会从老夫这里求取书信?”
“嘶嘶嘶……范制侍所言有理!这么说来他白马乌兰是打算从长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