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叶安主动让他撤掉,毕竟来此用餐的人不在少数,摊位越来越大,座位越来越多,连冯拯那个老饕餮都来了,自己还留着屏风雅座实不合适。
信陵坊的住家,店家们都在宣扬范雍的本事,反倒是对叶安的功劳尽量淡化,于是乎东京城中的风气也受到了影响,只不过庞大的城池并不能依靠一个小小的信陵坊便能改变口风。
有人刻意散播了那段来自西北的歌谣:“西北有叶郎,用兵如锋芒,西羌乱兵至,丧胆皆逃亡!”
馄饨摊前一群孩子蹦蹦跳跳的唱着歌谣,如同一阵风儿似得飞快跑过,叶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有人不希望自己消停,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朝堂之中的态度还不清楚,毕竟有人希望自己成为文官的一杆大旗,有人则希望自己息事宁人,安分守己的做好分内之事。
至于刘娥的态度,叶安却深深的忌惮那个深宫中的女人,她最聪明的地方便在于没有表明任何态度。
虽然大军归朝需要受到隆重的接待,但现在的冷处理却有很多借口,比如司天监一句“吉日,吉时枉过,不宜祭祖祭天!”便没有人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强行要求天家来接受大军的凯旋。
万一再出什么事,一句“有违天道”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