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分,叶安这么做乃应尽之事。
见当家大娘子发话,王帮便也不敢在说什么,老老实实的把人召集到了打谷场上,这里是庄子上最大的地方,也正好在叶安的大院门前。
一众雇农惴惴不安的看着叶安,这位侯爷对于他们来说乃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今天把人召集过来定然是有话要说的,谁也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或是要减月份,或是有别的什么事情。
在他们看来每月近十贯钱的月份实在是太多了,省吃俭用下来,一年便是百贯钱,谁家敢这般如泼水似的折腾钱财?
但叶安却并没有说出他们最担心的话,而是看向众人道:“听闻你们当中有人想要田地,本候自然知道这是为何,有了自己的地,农闲的时候便能去窑厂或是风车磨坊中帮工,这样一来挣的自然便不少了,是也不是?”
胆子大点的老人呐呐的说道:“侯爷,俺们都是出力气的人,就像要块地自己种些粮食,窑厂和磨坊的活不敢耽搁的,而且人这么多,终究是僧多粥少啊!”
叶安微微一笑:“担心拿的月钱太多,时间长了被庄子嫌弃?不妨事!有什么便说什么,本候最是不喜藏着掖着的人,时间长了这间隙便出来了不是?”
听到叶安这样说,人群中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