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了口气:“知晓了,你猜这段时间你不在东京城,咱们商号的生意如何了?”
“必然是按部就班,你虽然在信里满是埋怨,但也没见你派人去一趟阳城县,可见咱们的生意还不错嘞!”叶安瞬间便识破了李遵勖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果然,李遵勖在叶安的肩头锤了一拳笑骂道:“你这小子,当真是把人心琢磨透了。怎么这次返京不回府住着,反倒是在庄子里住下了?”
叶安挑了下眉头道:“不是担心被人诟病,说我这是装腔作势嘛!家师羽化登仙,叶安心中不安,先在庄子里住下,待明日便入宫便向官家请辞,为家师丁忧!”
李遵勖大惊失色:“丁忧?!丁的什么忧!观妙先生乃是你的道门师傅,你现在是文资,何须为其丁忧,说不过去啊!再说你便是丁忧,也会被官家夺情,圣人为了颜面也不好让你回去丁忧的,那里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圣人为难,实属不妥!”
叶安微微摇头:“我需要时间,之前资历尚浅却能获得开国侯的爵位,这是因敬献良种而获得的赏赐,之后以体量安抚副使巡至环州,这是因在朝堂上目中无人,说到底还是被利用了,至于结果兄长也该看到,圣人的名声如日中天,有人对我以日将不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