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返回信陵坊,想象中府宅门前热闹的迎接并没有,反倒是安静的出奇,倒是葛善书的馄饨摊依旧热闹,远远的同叶安打了招呼,飞快的看了一眼侯府便又低下了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这便让叶安更加奇怪了,往常三叔都是最热情的,怎生近日如此冷淡了些?
铁牛想要过去问问,但却被叶安给拦住,指了指府宅大门道:“想来咱们家已经有了不速之客,把街坊四邻都给吓到了,连侯三也没有出现,可见那人来头还不小,叫门吧!回家居然还能这般的憋屈,老子不爽了。”
大门被叫开,开门的却不是侯家娘子,也不是门房老孙头,而是一双黑靴黑衣束带的精干汉子,这打扮叶安与铁牛在熟悉不过,或者说是整个东京城的百姓都熟悉。
难怪侯府这般的安静,难怪信陵坊的乡邻之感远看不敢靠近,皇城司的“察子”们居然在侯府之中!!
“尔等何人,居然擅闯我云中郡侯府!莫不是但我叶安已经死了不成!”
单单就气场而言,皇城司的逻卒完全不是叶安的对手,稍稍一愣后便开始慌张起来:“叶侯息怒,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的谁的命,行的何人事!”
“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