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叶安的培训章程提前发给东京城的劝农官,但前提是要进行雕版印刷。
“长生,这册子已经编写好了,你算是头功,我这便派人送去官书房印造成册,需要几天时间,待印制好了便可送与东京城的劝农官,其亦可教授手底下的人嘞!咱们也能歇息几天……是吧?”
虽范子渊比叶安年长,在司农寺的时间也长,但在叶安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在同一位主官说话,而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
按理来说他才是前辈啊!
没办法,叶安无论是说话做事极为成熟老练且面面俱到,再加上他云中郡侯的特殊身份,又是常年给官家授课的侍读学士,范子渊很难在叶安面前找到前辈的感觉,反而下意识的听叶安的主意。
尤其是在这三天时间里,叶安见识了范子渊的能力,同样范子渊也见识到叶安的能力,庞杂繁琐的事情在他面前永远都会变得井井有条。
即是自己都觉得千头万绪,但在叶安那里却是有条不紊的列举出来,主持清晰,在范子渊看来这是宰相才有的能力和气度啊!
瞧见叶安微微摇头,范子渊奇怪道:“有何不妥?”
随手从范子渊的手中拿过原稿,叶安笑道:“几天?时间太长了,你要多少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