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误会,非是那些虚名,而是事关内人名下的兰桂坊,以及余家的买卖。”
“嗯?!余家?殿中丞余谔家的买卖?!”
叶安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啊!晚辈实在是拿不准,这才让韩司封给看看,事情是这样的,半月之前刘氏来了兰桂坊,出价一千贯买下了兰桂坊新出的香水五十瓶!这批香水本是打算运到西京洛阳的,但刘氏想要从中赚取差价,内人一算这路上的消耗再加上兰桂坊对洛阳也不是很熟络,便想乘此机会在刘氏的名望下打开销路,于是便同意了与刘氏合作,让其代为经销…………”
“香水之价居然如此高昂?!一瓶便是百贯钱?!”
韩亿在听闻价格后顿时大惊,也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他不了解化妆品在大宋的市场价格。
叶安苦笑道:“正是,香水所用之花卉极多,百斤的花瓣只能萃取极少的花露,且要经过复杂的调和,工艺之繁琐堪比营造之功,价格自然惊人,但香水已经推出东京城的诰命们便趋之若鹜,一时间抄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这才让刘氏看到了商机。”
边上的王雍捋着胡须道:“刘氏拿了一千贯买下了五十瓶香水?她家虽然殷实,但一个殿中丞想要一次拿出一千贯可几乎是伤筋动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