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此番小王氏如此发问,倒令人意味深长。
秦玉楼倒是并未显示任何异样,只神色如常笑吟吟道着:“不过这么一门寒酸的花样,我还生怕诸位笑话了,倒没想到竟入了各位姐妹们的眼,倒着实是受宠若惊了···”
说着,秦玉楼便将这个戏班子的情况一一说道给了众人听。
其实,这说书在元陵一带十分盛行,女先生说书也绝非特立独行,因着秦玉楼觉得新鲜有趣,秦家办宴时,也曾宴请过,这个戏班子恰好是打元陵来的,初到京城,说书、唱戏、奏曲样样精通,今儿个是小场面,便按小的来操办,若是大场面,亦是可往大的来操办。
因着以往与秦家有过渊源,方来京城时,便给戚家送了信,人家戏好,戚家又需好戏儿,这便有了今儿个这一出。
小王氏听了,心下感激,可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一旁的尹氏见了,伸手用帕子擦了擦嘴,似有些犹豫,只轻轻地咳了声,忍不住朝秦玉楼瞧了一眼,似颇有些不自在似的,道着:“咳,我瞧着今个儿的菜色还算味美特别,下个月我外祖父生辰,恰逢他老人家曾在元陵就任过十来年,想来定也会满意的···”
一旁的蒋氏闻言忍不住接茬,阴阳怪气损道:“求人帮忙就该有个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