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楼闻言顿时一愣,忙扶着腰要起,一脸诧异道:“你这才刚回?今日可是除夕夜啊···”
戚修伸手轻手轻脚的将妻子又给重新摁压了回去,脸上温柔的淡笑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面上难得一脸凝重道:“有要紧的事儿,刻不容缓···”
秦玉楼听罢神色一敛。
心里有些忧心。
又见丈夫此刻通身不修边幅,头发胡子凌乱,双眼泛红,一脸疲惫不堪,纵使方才心里头调侃的嫌弃了几句,未曾不是因着心疼的缘故?
可秦玉楼并非无理取闹,不知世事的愚昧妇人,她深知国事家事,国事为先,便也不多做阻拦,只连连吩咐厨房备了食盒,叮嘱戚修在进宫的路上吃。
戚修见妻子此刻面上未曾出现丁点异样,倒是他狭隘了,头一次发觉,原来妻子竟如此深明大义,又细细回想,原来妻子一直只是在小事上略微计较,于这般大事,便是未曾过问,便早已毫不保留的支持了。
忽然间,戚修只觉得心里微微发烫着。
其实这会儿原本是该直接进宫的,只中途实在是忍不住提前回了一趟府,眼下见着妻子安然无恙,心中渐渐安心。
临行前,只盯着秦玉楼瞧了又瞧,方忍不住凑过去在秦玉楼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