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誉。
塌上的少女始终一言未发,巩姨娘哭起来,“三姑娘…”
少女垂下眼眸,长睫颤动,似未清醒。
巩姨娘不敢大声,泪水如涟,捂着嘴哽咽,“三姑娘,你为何要想不开寻短见,幸好老天保佑,乌朵这丫头发现的早,要不然…你让姨娘可怎么活得下去啊?”
董氏闲闲地道,“巩姨娘,雉娘才醒来,你就跟哭丧似的,小心又惊动阎官,将雉娘未定的魂给勾走。”
少女睫毛掀起,似无意般地看了她一眼。
董氏只觉后背一凉,待细看,又见塌上的少女半垂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暗道自己眼花。
赵县令不喜道,“雉娘才刚醒来,你说什么阎官,也不嫌晦气。”
“老爷,我这也是心急。”董氏露出委屈的神色。
赵县令哼了一声,看向巩姨娘,“含芳,雉娘才刚醒来,又敷过药,还没什么精神,最该好好休息。”
巩姨娘抹着泪不舍地站起来,神色哀伤地同他们一起走出房,房内只余一位黑瘦的丫头。
少女听见关门声,复睁开眼,指了指桌上的白瓷杯子,又指下自己的喉间,黑瘦丫头眼肿如桃,定是被泪水泡的,见她的动作,明白过来,自责道,“都是乌朵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