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阴狠的眼看着孙子的棺木,“庆山,听到你姑姑的话了吧,你就安心地等着吧,那小贱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的语气阴恻恻的,让身为女儿的董氏都打个寒战。
董氏憋着一股气赶回县衙,赵县令正将儿子女儿召集在一起训话,期间意有所指地看着燕娘,赵守和也看着嫡亲的妹子,欲言又止。
雉娘低着头,无比认真地听着他讲女德女戒,暗自琢磨便宜父亲的用意,见他频频看向赵燕娘的眼神,恍然大悟,可能和肚兜有关。
董氏推门进来,赵县令冷哼一声,董氏挤出笑容,装作关切地雉娘,“老爷,妾身回来了,怎么儿女们都在,雉娘,今日我与你父亲兄长都去外祖家,府中只余你们姐妹二人,你都做了些什么,说来让母亲听听。”
雉娘依旧低着头,“回母亲的话,董家表哥去世,女儿知道母亲必然悲痛,恨不能身受之,女儿心中苦闷,索性出去走走,路上遇到后街的乡邻,颇有感慨,在茶楼中,叫上一壶茶,想着世间诸多的不易,猛然醒悟,人生在世,如茶一般,先苦后甘,母亲你看,雉娘说得对不对?”
赵守和先拍掌,“难得雉娘小小年纪,能参透这些道理,为兄甚慰。”
雉娘对他报以感激一笑,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