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众女都静下来,有心想和胥家大公子和二公子攀交情,碍于女子的矜持又不知要如何开口。
平晁神色自如地坐在凳子上,捏起点心就吃起来,胥老夫人笑道,“平公子这气度,真有令祖父常远候之风。”
“谢老夫人夸奖,与祖父相比,平晁还差得远。”
胥老夫人笑一笑,平家的长孙和平候爷比起来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平候爷是真英雄,性情直爽而又重情,这位平公子太过目中无人,居然没有和她见礼,若不是她先打的招呼,恐怕这平公子就会对她视而不见。
到底是那位梅郡主养出来的,性子霸道又不讲理。
胥老夫人活了这般岁数,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平家子孙如何,且随他去,与她何干,她见众人都不说话,姑娘们都带着拘谨,笑着出声,“都怪我这老婆子,将你们请来,又自己躲懒,多有怠慢,还望你们多多包涵。”
“老夫人言重了,此行收获不小,受益良多,老夫人的苦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胥老夫人是怕她们不自在,才躲开的。
“大家随意吧,不必太过多礼。”
“是,老夫人。”
胥老夫人朝大孙子挤下眼,看一眼雉娘。
胥良川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