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得果然没错,凤娘和雉娘真的没有将此事告知父亲,她们下山时,太子让胥家转达意思,勒令她们回去后,不准泄漏太子到渡古的事情。
她就猜着以凤娘和雉娘的性子,肯定是会乖乖地听话。
“千真万确,我们姐妹几人都亲眼见胥家大公子陪着太子。”
赵县令暗自琢磨,若是胥家大公子相陪的,必是太子无疑,为何凤娘和雉娘都没有提过此事,单单燕娘提起。
“好,此事为父已知晓,你回去吧。”
“爹,”赵燕娘一跺脚,她可不是特意来告诉父亲的,她有自己的打算,“太子来渡古,这是多好的机会,您何不前去结交,说不定太子赏识,大有益处。”
赵县令看着她眼里闪动的算计,冷下脸,“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闺阁女子该操心的,还不赶紧回去。”
“爹…”
“回去,再敢乱跑,连房门都不许出。”
赵燕娘恨恨地跺着脚,飞跑出去。
赵县令左思右想,让人将凤娘唤来。
赵凤娘听黄嬷嬷来报,知道燕娘去书房寻父亲,就明白以燕娘的性子,必是说出太子的事情。
她见到赵县令,首先告罪,说太子有令,不许走漏他的行踪,她不敢不遵命,赵县令脸色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