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中央,外面常远侯府的人也已到达,梅郡主带着儿子媳妇孙子孙女恭候着。
听到太监的传唤,梅郡主才敢踏进赵家的大门,一进大门,就见皇后庄严地站在院子里,手中捧着其母亲的牌位。
梅郡主不敢着红衣,只穿深朱色的双绣锦袄,连斗篷也未穿,低着头迈着小步走进来,屈身行礼。
“妾祁氏梅娘特来迎夫人归家。”
皇后冷着脸,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地带头走出去,坐上凤撵,仪仗开道,气势磅礴地朝常远侯府前行。
巩氏和雉娘乘坐后面的轿子,梅郡主等人跟在后面。
等到了侯府后,梅郡主立在门口迎接,又行妾礼,看着低眉顺目,腰也略弯着,皇后一言不发,抱着母亲的牌位进门,常远侯走在前面将她引去祠堂,她郑重地将母亲的牌位摆放在柜架上。
梅郡主又在牌位前上香行妾礼,她内心感到十分的屈辱,自己可是堂堂的郡主,对着一个秀才家的女儿行妾礼,何等的羞耻。
皇后就静静地看着,神色肃然,整个祠堂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屏声敛息,她的身后是巩氏和雉娘。
巩氏面露悲切,忆起终日寡欢的母亲,还有母女俩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默默无声地流泪。
原侯夫人是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