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怡笑起来, 带着讥讽, “你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当初你是段家媳时,就不肯圆房。现在成为平家妇,还是不愿意圆房。到底是身体不适,还是心有所属?”
“嫂子,你怎么会这般猜想?我身体自然是好的,心里也没有其它的想法。现在就盼着平公子身体好起来,我就心满意足。”
“平公子?他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叫得如此生分?莫不是在心里从未将他当成自己的男人,我问你,你心里究竟想的是谁?”
方静怡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段凤娘,段凤娘神色不变,轻笑一声,“嫂子这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跑来质问我的吧?我心里还能想着谁,当然是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