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御医,御医告诉永安,元宝所浸之毒,是前朝的禁物,名唤骨肉分离。”
祁帝的眼神变了。
皇后面露苦意,“永安大惊,此事非同小可。她不敢去质问永莲,害怕问出什么,伤了姐妹的情义。于是告诉臣妾,臣妾也拿不准主意,一直瞒着没说。”
“你说,永莲准备的东西是给胥府嫡长孙添盆的?”
“没错,那骨肉分离之毒何其阴损,但凡是沾上一滴,就能让人送命。胥家嫡长孙不过是初生婴孩,哪里经得住?臣妾事后听永安说,吓得是心惊肉跳,又怕弄错,误怪永莲,一直不敢说出口。方才您说永莲也中了这毒,臣妾想着,是不是永莲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她说完,望着祁帝,祁帝也看着她,两人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