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哽咽道:“疼……”
萧安澜强忍着不动,一遍遍地亲吻她的额头,心中满是怜惜,“书上说了,第一次会疼,以后就不疼了。”
俞宛如抽噎一声,认真问他:“书上连这个也写了么?我怎么没有看见?”
萧安澜心里既觉得怜爱,又有几分想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媳妇儿一听见书,还特别有求知精神。
他说:“都写了,书上写了好多呢,以后我和你一起看。”
他一面轻轻抚着俞宛如的身体,一面说话转移她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俞宛如感觉疼痛渐渐消去,身体被另一种异样酸胀的感觉充斥着,她咬唇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萧安澜吸了口气。
俞宛如立刻不敢再动,受惊一般看着他:“你怎么了?”
萧安澜嗓音暗哑,“宝贝儿,我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不再忍耐,同时将俞宛如的惊呼吞入腹中。
次日清晨,萧安澜从甜梦中醒来,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
被窝里传来一声嘤咛,有什么蠕动了一下。
萧安澜动作一僵,忙掀开被子,将他媳妇儿从被窝里挖出来。
俞宛如在被子里睡得面颊通红,双唇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