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再过些时日沈萧小姐身边就不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来打扰了。”还是心有余悸,沈萧的担心可不是像暮云一句话说放下就会放下的。
“你怎么知道?还能这样确定?”
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上药的暮云,沈萧还是疑惑不解,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说半句话,让自己很是困惑呢?
指了指沈萧戴着的玉石,暮云道“这恐怕就是尊上前些日子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沈萧小姐拿的伏羲印吧。”
一说不要紧,只是现在沈萧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自己从前只是听说擎苍去芜葑岛是要为安尘取一个叫做永生花的东西来治安尘妹妹的病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是自己呢。
之前沈萧还的确心里不舒服了一会儿的时间,但很快就放下了这个心结,毕竟安尘是在擎苍身边跟随他这么些年的人,沈萧也自知在擎苍心中没有那样重要的地位。
“我……你说的可是真的吗?”沈萧感觉心里一阵暖流涌过,这是从来都没有的感觉,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形容。
“汝等在作甚?”门外擎苍站着,双手一贯的背后,像是有些生气似得看着坐在里面的沈萧和身下的暮云。
“启禀尊上……沈萧小姐胳膊受伤了,属下正在为沈萧小姐涂药膏……”沈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