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焦急的哭了出来。
半个昼夜不眠不休,终于才把安尘的血彻底止住,但是损伤了大量的精气,好不容易才补充了一些,想必以后还需要继续恢复才是。
轻轻的关上门,好让安尘休息一下,沈萧看着擎苍面色不悦的走到自己面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冷清,“到底是因为何左护法才受如此重的伤?”
彼时在魔村的一件看着清新淳朴的房间里,一个面色清秀的小女孩此时却不安焦躁起来,脸上的血管不知为何暴起,原本是安静睡着的一下子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站起来,紧握着双拳步态蹒跚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双膝都擦破了皮但还是根本不在意,似乎天生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只是机械的向前走着,但却是有目的性的。
一直这样沿着门外的小路鬼魅一样游走着,丝毫不在乎路上的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眼光。
不过路人也大多都开始躲闪,偶尔有些胆子大的会上来触碰一下,那姑娘脸色乌青,双眸瞪圆盯着远方的天空,头微微仰着根本对周围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