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昏了头脑,以至于白糖糖已经如此偏执的思考了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仇恨是会积攒的,随着越来越多愤怒的出现,心里的魔鬼也就会油然而生。
正是由于这个魔鬼,白糖糖才会变得如此暴戾,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如今想到还是叫沈莫有些后怕,但是却已经是有足够强大的信念保证自己并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了,因为此时保护沈萧才是最重要的。
下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沈萧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稍微有些意识了,周围是寂静无人,单人间的病房看着有些萧瑟和空洞,冰冷的加湿器吹到沈萧的脸庞上面将所有毛孔全部都打开。
惨白色的床单还有像是囚犯一样的病号服此时都叫沈萧感觉到很是不舒服,想要坐起来活动一下却看到自己身上还满满的各种各样的管道都在身上插着,自己难道得了很严重的疾病吗?
骤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沈萧很是懊恼,怎么如今就连这些也是记不清楚了呢?可是再怎么想起自己出事以前发生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此时的沈萧就像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士兵一样,根本一下子都不能动弹。
病房只有一扇小窗户,本来也不算是晴天的下午,此时夕阳透过窗户有一些淡淡的照射进来,只有这一片还是稍微暖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