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勾唇笑了笑,带着些轻蔑,“那人算准了我与沈萧姐的弱点,可是,他怎么会算到你?”顿了顿,瞳慕朝他扬了扬下巴,道:“将那扳指给我。”
陈逸阳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将扳指从脖子上摘下来递了过去,不解地发问:“这扳指,能斗得过你说的那个人吗?”他可是还记得上次在老家时这扳指丝毫没有伤到瞳慕。
瞳慕哼笑了声,漫声道:“如今自然不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并指捏了个剑决点在额上,不一会儿,陈逸阳便看见瞳慕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点在额上的手也格外用力,有些微颤。
不知道瞳慕默念了句什么,陈逸阳没能听清,而后瞳慕便开始缓缓将点在额上的手往后收,陈逸阳惊诧的看见,在瞳慕移开手后,在他额上与指尖之间,出现了一道浓雾似的白色光线,随着瞳慕的手不断后移,那道光线竟也如拉丝一般牵的细长。
看似很轻松的事,瞳慕却异常吃力一般,冷汗涔涔,连整张脸,也渐渐失了血色。
陈逸阳担心的看着他,却不敢出声打扰。他想着自己若是打扰到他,只怕会像那些武侠里闭关练功的人遭打扰一样,走火入魔什么的。
瞳慕指尖与额头的距离拉开到三十厘米左右,忽而手腕用力往下一沉,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