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才渐渐适应下来,终于不会再被弄醒。
自己也当真是个怪物,这样的处境,竟然也能适应,不知道该说自己适应力太强,还是太无用,丝毫想不出什么逃脱的方法,只能逆来顺受。
“你怎么,一直没有睡吗?”
仰头看着阿塔,那人眼中有些倦怠之色,想到他方才说自己昏睡了,这样说的话,是都不曾合眼,一直盯着自己吧。
阿塔不曾答话,只是惯例似的又喂了颗糖豆在他唇边,阿槿也未多说什么,张嘴吞下。
混着嘴中的腥咸一并吞下。
嘴中的甜腻还未完全化去,阿槿面色忽而一白,身形急速消失在灵台之内。
没有必要的时候,他并不想惹那个疯子一般的男人生气。
因此在人铁链身子无力摔下铁架的时候,迅速将神识退出了灵台。佯装无力眨了眨眼睛,趴在地上的血泊之中,连翻身的力气也不曾有,也懒得翻身,转了眼眸看着突兀出现的白衣男子。
身体的唇瓣早已干裂出血,口中满是铁锈的味道。
白衣男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怯懦与讨饶,但是什么都没有,平淡的如同一汪清澈的泉眼。
他有时候当真想,将那一双眼睛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