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许多,似乎有破门而入的打算。
“师叔,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倒是没有出事,心中有事还差不多。
正当擎苍以为震阳子今夜之事必然瞒不住了的时候,木窗轻响,被人迅速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在擎苍转身间已经急急窜入了房中,手脚利落的将身上的衣服一扒丢上了床用被子掩好,一边扬了脖子装作才起来的样子高声问道:“谁呀?”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连窗户也不忘记带上。
“师叔,是我,齐宣。”
震阳子穿着中衣,还不忘将裤腿从靴筒里提出来一点,装作才起来匆匆穿上鞋的模样,擎苍心中倒是有些欣赏这人的缜密心思。
“哦,齐宣啊,什么事。”打了个哈欠,震阳子便像是当真才睡醒一般,揉了揉惺忪的双眸,信手点上了桌上的灯。
“清渊出事了。”
震阳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动作瞬间一顿,面色凝重满是震惊,擎苍瞧着,却似乎并不疑惑清渊为何会出事,反而分外凝重。
竟然让擎苍也越发的看不懂了。
震阳子的凝重神色只闪过一瞬,立刻换上了一副吃惊的表情,匆匆跑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