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随着秦恪甫一进门,扑鼻而来的便是浓厚的血腥味。她自小研习蛊术,经过锻炼嗅觉比常人要灵敏的多。
这庭院应是被人清洗过的,放眼望去除了尘垢并没有看到血迹。秦恪已经在寨子里呆了半年有余。得有多少血,才能在时隔这么久且洗刷过之后,还经久不散。
“寒衣哥哥……”青玉抬眼看他,低低呢喃着他的名字,无法想象在记起前事的那个时候,身边人心底爆发的是怎样的一种悲痛。
“随我走吧。”秦恪并没有太多表情,领着青玉穿过这个他从小生长的这个大庭院,最后安居于庭院深处的一处精致院落。
这从小便是他的房间,门前池子里曾养过很多锦鲤,池塘边有一排青柳,只是如今水涸鱼衰,柳树也早已枯了,能看到的,只有淤泥里的一截截鱼骨了。
“要先委屈你一阵子了,”秦恪抚着门柱上一条长长的刀痕,对青玉说道,“不过只是暂时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秦府虽然遭屠,但基业终究在的。”
秦恪并不是说大话,那之后的三个月时间,他盘出去了秦府门下的五间店铺,凭着这些资金周转,之前因为出事而做鸟兽散的其余铺面陆陆续续重新开张,大家都知道,秦大少爷既然还活着,房地契还在他手里攥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