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还待再说下去,上官雁却一把拉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万启良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不再言语。
上官雁将人拉到身后,顶着夏侯锦因为万启良最后一句话明显更低了的气压,挺直了腰板:“三王爷,今日确实有些乏了,我等先行下去休息了,王爷自己也多保重,听说王爷领命出京之前大病初愈,还望不要累垮了自己的身体。”
“多谢上官将军挂碍。”
这军中多为朔安军兵卒与将士,上官雁与夏侯锦在军中的地位算得上平起平坐,上官雁更是沙场老将了,又本就是一军主帅,所以行军调度上,一般都是她和夏侯锦两人共同商议决定。
今夜的夏侯锦,却直接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断然结束了这场会议,上官雁看着他在看到密信之后瞬间冷然下去的脸色,心中有些不安。因此临出帐前,又折身冲着夏侯锦抱拳道:“王爷,广安城的百姓……都是些普通百姓……”
贺甲怕她在夏侯锦面前又说出百姓与上位者是两回事的话来,想着这人虽然与想象中不同但是到底是皇家之子,忙拖着她走出了营帐。
上官雁的话并没有让夏侯锦的神色有多少松动,但是当所有人都出去,只余下一个彷如影子一般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