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书一封,你亲自带着信函和这腰佩一起回京城,将腰佩与信呈给陛下。”
他如今不能选择离开前线,若是不经调遣私自回京,只怕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助益。他回京,便成了在他人屋檐下的家雀,处处受制于人,他若是不回去,在这前线战场,连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他。
皇帝亲手交付的兵权,便是他的倚仗。
而且,如今的局势,他也退不得。这次的作战计划是他和上官雁一同拟定的,他为主导,上官雁为辅助,若是他直接走了,这次的攻城之战可能失利不说,连已经守住的渭城,也未必能够稳守。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毕竟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若是不能攻下广安,便会给了萧梵重新看向渭城的机会。
他如今,若是再吃上一场败仗,或是有其他的事情做得不够精细,想来都足够给牢狱之中的那个人带来灭顶之灾。
只有他做的足够好,在军中有足够威望,才能够震慑住朝堂之上的那些人。
他已经见过了他们对待冠鹄之时那副落井下石的嘴脸,又怎么敢拿洛暄童去冒险,不得不谨慎又小心的,用自己的实力为洛暄童于荆棘丛中开辟出一条生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