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改,只是讪讪笑着缓解尴尬。
此时赵大郎的后娘董氏沉着一张脸,心道这个杂种还没死,今天还一遍遍的叫自己二娘。
这让她不得不想起曾经她是给家里那老鬼做的小妾,在杂种的娘那里低三下四。
虽然自己最后成功的上位,但是那也是填房,哪怕那个贱女人死了,还压着自己一头。
徐氏和赵春花不屑瞄了一眼晓晓,心里很是瞧不起,不就是一两银子买回来的吗?
她还以为能担当的起自己一声大嫂,真是做梦。
董氏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一拍大腿就在院子里面嚎上了:
“娘的儿呀,娘今天是来找你的,你爹昨天去地里面种小麦,结果锄头没有使好,锄头把脚给挖到了,现在躺在家里动弹不得呀”
徐氏和赵春花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暗道还是婆婆、娘厉害。
“二娘既然爹他老人家伤的那么厉害,那赶紧请大夫,你来我家干啥呀,我现在这样子也干不了啥呀”
赵大郎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还用左手摸了摸后脑勺。
“对呀二娘,相公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您想要让他帮忙做镇上请大夫,相公恐怕也是不行的,俺记得三弟好像在家里读书吧,他可以去请呀”
晓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