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呢”
村长捋了捋胡子,对着陈旭笑着说道。
陈旭如何能甘心,可是这老头已经说出了这句话,就等于他站在了赵大郎这边,自己的警告已经没用了。
毕竟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举人而已,还没有办法撼动县令跟前的红人,只能咬牙作罢。
朱落落母女见是这样的结局最好不过了,没人给自己添堵不是更好,毕竟陈旭都放弃没理由她们母女还不放弃。
媒婆晦气的呸了一声,骂道:“不识好歹的女人”
本来走这一遭陈举人答应事成之后给一两银子的,现在这事没成,今天又白跑一趟了。
看着站在院中的几人要走,晓晓连忙喊道:“等一下”
“怎么后悔了”朱落落母女疑惑地说着,眼里充满了不屑。
“今天赵家村的父老乡亲也在这里,烦请为晓晓做个见证,晓晓从此以后再无娘家”
晓晓决绝的话一说出,立刻引来了许多人的质问,其中以朱落落母女最甚。
“从小在家里因母亲早死,便在家里做牛做马,被未婚夫抛弃了就算了,结果自己在跳河晕倒后就这样被一两银子给卖掉了,这些俺都可以不计较”
晓晓边说边声泪俱下,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赵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