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家穷成这样,有点吃的就不错了。
而且说到虐待,好歹是我二弟的儿子,我哪里会虐待他,充其量就是见他人小,管教一二罢了”
舒磊冷笑,这村长真是够可以的,他就不信他一点不知道狗子被虐待的事情,估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我说村长,你这村长做的怕是不合适呀。
村子里有这样脾性的村民也就算了,现在连虐待孩子这种大事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年纪大了,不能做村长这个位置咯。
这样吧,正好我认识你们这里的县令,我去跟他讲下,把你撤下来养老算了”
村长一听舒磊的话就怕了,他也不顾在场众人看他的眼光,连忙讨好道:
“是我的问题,居然被他们蒙骗了这么久,真是可恶,我一定严惩他们一家”
“不去找县令叙旧也行,那村长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也不是啥大事儿,这孩子和我们走就成”
“好”村长一锤定音。
“村长是不是忘记一件事儿了”舒磊道。
“没忘,余氏一家作风有问题,又虐待孩子,罚你们去开荒地,今后的十年内有征兵要求和修建水利要求,必须无条件去”
舒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