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觉到赵邺的不耐烦,没犹豫多久就把自己的境况全盘拖出。
“疼,我好疼。”
少年还未变声,嗓音本就细嫩,如今带了委屈的倾述,更是软绵,仿佛声音带了一根羽毛挠的让人心头发痒。
赵邺不耐烦地蹙了蹙眉,目光跳到了他手臂捂住的地方:“哪疼?”
“胸……”
痒痛一齐袭来,团子下意识伸手到衣服里捏了捏,双眼更是泪汪汪地看着赵邺:“真的好疼,快疼死了。”
看到他的动作,赵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紧皱的眉头未松,觉得自个大约是讨厌他粘腻的撒娇,抬手干脆掀开了他的衣领。
少年的衣服扣得不紧,只是虚虚掩着,赵邺这一掀,衣袍就开了大半,露出其中的内容。
十一未到少年,身上还未退肉呼呼的体感,细腻的白肉如同上好的瓷器,赵邺目光落在他捏的发红的胸膛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个的眸子紧了紧。
白嫩皮肉上手指硬压的指痕格外的显眼,让人不可避免的看到微肿的粉点。
娇嫩如同盛放的蔷薇,旁边的枝叶倾斜便带了露,娇艳欲滴。
少年被掀了衣裳第一反应是想挡住,但见赵邺目光不闪不躲,神情依旧冷硬没什么变化,就像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