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的守在帐幔外面,竖着耳朵听着里头的声响,见到了主子该起的时刻,悄摸掀起了小角,却见主子已经站起褪了身上的中衣,麦色精瘦的背脊股沟,愣了愣,主子视线直直射过来才回了神。
伺候的久了,常德也懂得几分赵邺这个年轻帝王低压的眼神。
鱼贯入了内室,常德扫了一眼宫人正在收拾被衾,瞄到其上暧昧的痕迹,脸上闪过一个纠结不过的表情。
虽然猜想到主子心情低沉是因为又灌溉了梦中人,但每次再见这痕迹他都控制不住自个的情绪。
陛下到底是什么毛病!?
先帝还未去的时候,还是太子的赵邺就到了该娶妻的年纪,王家怕赵邺寻得力的岳家当靠山,百般阻扰,毕竟不是亲子,先帝也是一副任由王家阻碍的意思。
后来先帝去了,赵邺登基成了新帝。他这身份虽然改了姓进了皇家族谱,但却算不上名正言顺的秦家子孙,三年孝期一过本以为他就要从权臣中挑出一个可靠的娶其女。
可这都过了半年,也没见有半点动静,就像是怕了王家似的,后宫别说嫔妃,连宫女也为见他收用。
要说这是因为怕了王家,常德一个内侍都看的出来,从做出的决策和行为,陛下半点都没把王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