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下去,他大约没多久就会被面前这人给逼死。
不过是一个调侃意味的动作,在他看来就像是嘲笑他对女人不行,只能不断在梦中跟个青涩少年歪缠。
“无碍。”赵邺揉了揉眉心,“夏燥朕心情受了影响,没吓到你罢?”
秦筠猛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赵邺竟然还会解释。
“臣弟替皇兄把头发擦干?”
赵邺按住了秦筠要拿帕子的手,指尖一触即离,点了点离他稍远的椅子。稍微的满足反而会激起更大的欲望,想起既然不打算跨过那一步,何必折腾自己。
“你来找朕是为了禁卫所的事?”
秦筠点了点头,想起了正经事。
禁卫所扩大巡逻的事,她之前跟赵邺说过,赵邺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直接道既然他把禁卫所交给了她,那她想如何就如何。
所以禁卫所一系列的改变她都只是上呈了折子,算是告知了赵邺,没有再跟他商量什么。
而这次她想做的事,不算是简单事,要是按着她的想法来,估计骂她的折子又要翻上一倍,所以就决定来找赵邺了。
“皇兄,臣弟想给禁卫所请一些识字的老师,然后再请些空闲在家的老将军来给他们讲讲课。”
赵邺想到是禁卫所的事,